這時,坐在一側的孫憑出聲道:“大王,臣以為,昔日管仲變法,仍有不少值得吳國借鑒之處。”
“如齊國所建立的國儲糧製度,即由國府購置囤積大量米粟穀物,其數量足以控製市場糧價之波動, 以達到豐饑平衡之效!”
“善。”
慶忌微微頷首,表示讚同。
當年管仲在齊國建立的國儲糧製度,足見其對糧食十分重視。
他不容許任何人操縱糧價,嚴禁在饑荒之年利用糧食買賣欺壓農民,糧價波動必須由國家掌控!
在農耕時代,這一舉措無疑非常重要的!
此外,管仲還是一個善於運用價格杠杆來調節經濟和增加國家收入的高手。
他曾舉例說,若是國家掌握了大量的布, 即不必再征布稅, 而要征於原材料麻,麻價因課稅漲十倍,布價就可能因此而上漲至五十倍!
同理,若是國家掌握了大量的織帛,就可征課原材料絲的稅,這樣又可使織帛的價格上漲十倍。
在對外貿易上,管仲還主張根據不同的情況來控製商品價格,即“因天下以製天下”。
如果外國商品的質量高過本國,就提高該商品在本國的銷售價格,以控製外國商品的輸入。
如果要鼓勵出口,就要壓低出售價格,“天下高而我下”。
管仲的思想,無疑不包含著經濟學的理論知識,影響深遠!
“大王,臣以為還應當在國儲糧製度的基礎上,推行平糴法。”
計然朝著慶忌作揖道:“將好年成分為上、中、下三等, 壞年成也分為上、中、下三等。”
“豐收年按年收成的豐收情況, 國府收購多餘的糧食。”
“歉收年則按歉收的程度,國府拿出購置的糧食,平價賣出。”
“上等歉收年賣出上等豐收年收購的糧食,中等歉收年賣出中等豐收年收購的糧食,下等歉收年賣出下等豐收年收購的糧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