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希第二天是在舒服柔軟的、鋪著天鵝絨毛毯的**醒來的。
如果不是身邊躺著一個美麗而又嫵媚的女人,他甚至懷疑自己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是一場夢境。
“真是一個瘋狂的夜晚啊。”
範希暗自感慨著,他看著**、床頭凳、還有外麵的客廳…浴室裏的狼狽景象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有多瘋狂。
隨後他又悵然若失。“這可是我的第一次…”
熟睡中的女明星醒來了,她見到坦誠相待的範希她呈現出一種驚嚇的姿態。
範希趕緊對她說:“是你昨天主動找上我的,你可別裝失憶啊…”
範希不擅長處理這種場麵,但以他的人生經驗,一旦發生無法解決的事情,將責任推到對方身上總是沒錯的。
實際上,範希也覺得自己頂多負次要責任。就好像自己正常行駛的車輛,被人追尾了。即便對方的前保險杠全部掉落,還能怪自己嗎?
女明星的臉上因為她的回憶而變得滿臉通紅,她是一個金發碧眼、無比漂亮的女孩,即便在現在素顏的狀態下依然有一種清純與嫵媚的雜糅感。
這種感覺讓範希忍不住想再去親吻一下。
但他忍住了。
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定義自己和她的關係,明明隻是初次見麵啊,甚至都還不知道她的名字。結果卻已經發生了這麽激烈的關係,而且還不止一次,至少有七八次。
女明星顯然對自己的記憶感到害羞而且滿意。
她艱難的挪動身體,然後對範希說:“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嗯?
這句話…怎麽怪怪的?
“這是我的附屬金卡…”
女明星從她的包裏掏出一張信用卡。
範希連忙從**彈起來。“把我當成什麽人了。”
他撿起衣服從房間離開,去浴室衝了個澡後,就拎著包往外走,一邊走還一邊說:“我們都忘記吧,雖然我吃了點虧,但我不在乎,就當助人為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