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三月行事古怪,每次召見,都將陽九搞得欲仙欲死。
陽九在想要不要再喂她一顆忠心耿耿丹。
既然一顆沒辦法將她完全掌控,再來一顆效果應該會很不錯。
要是將武三月搞死了,正好太子登基,他也解脫了。
“朕叫你來,就是想問問, 你是想服侍朕,還是想繼續當個縫屍人?”武三月眼眸眨動,顯然期待著陽九能選擇前者。
服侍聖人?
要服侍聖人,肯定得先去淨事房,將那三兩肉割掉才行。
下個月就要成親了,武三月突然來這麽一出,斷然不能接受。
陽九抱拳回道:“聖人,除了縫屍, 我什麽都不會。”
“你不是還會治病?”武三月道。
陽九索性選擇說實話,道:“聖人,我不想當公公。”
“朕何時說要你淨身?”武三月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。
不淨身的話,那就是當男寵。
曆史上真實的那個武聖人,入幕之賓可是多如牛毛,據說年過六旬,還得年輕力壯的小鮮肉好生伺候。
陽九麵露尷尬,低聲道:“陛下,我不行……”
雖說男人不能說不行,但這時候行也得不行。
武三月笑而不語。
陽九隻得又說道:“聖人,我還得去縫屍,先告退了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武三月朝外擺手。
陽九如釋重負,快速退出養心殿。
武三月來到一側的窗戶前,目送陽九的身影消失在遠處的紅燈下。
她的心頭有種難以言說的詭異。
一日不見, 如隔三秋。
書裏寫的居然是真的,此前她都在宮裏鬥智鬥勇,從未對一個男人有過這種感覺。
思念如刀, 最是殺人。
武三月絞盡腦汁,也想不到這種思念從何而來。
逃離皇宮後,陽九直接進入東廠閻羅殿。
武三月這女人太可怕了,還是閻羅殿裏的屍美人比較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