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依舊在下。
路上已經堆積了厚厚的積雪。
洛青舟穿著一隻濕透的鞋子,走在回去的路上,神情看起來有些恍惚,也有些狼狽。
昨晚的經曆,像是一場噩夢。
但是,又並非全是噩夢。
噩夢來自於那位來回不斷嚇唬他,讓他心髒幾乎跳出嗓子眼好幾次的嶽母大人。
但那**的少女,卻又為那場噩夢,增添了一些尷尬卻妙趣難忘的東西。
當然,這些東西絕不隻是色色。
他在心裏想著,昨晚那麽囧,那麽冒犯了人家秦二小姐,以後就不要再去了吧。
但是,如果不去了,豈不又像是那些吃幹抹淨就一走了之的渣男?
當然,他與秦二小姐的關係,並非像是渣男玩弄女性那般。
隻是下次見麵,會不會很尷尬?
洛青舟不由得歎了一口氣,想著那位嶽母大人,依舊心有餘悸。
嗯?
在快走到自家小院時,他突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,從前麵的風雪裏走來。
一身淡綠衣裙,身段纖細窈窕,容顏卻冰冷似雪。
手裏握著一柄寶劍,雙眸正冷冷地盯著他。
洛青舟停了腳步。
那叫夏嬋的姑娘,也停下了腳步。
兩人隔著風雪,仿佛兩個來自不同地方,早已約好在這裏見麵的絕世高手,正在醞釀著決鬥前的氣氛。
洛青舟不敵,直接認輸,走過去拱手道:“夏嬋姑娘,這麽早,去哪裏了?”
那個方向除了他住的地方,就是月夜聽雨苑了。
當然,也有可能人家是閑得無聊,到處閑逛。
少女目光冰冷地看著他,纖細的身子站在風雪中一動不動,隻有柔順的秀發,和如花盛開的淡綠色裙擺,在寒風中輕輕搖曳著。
洛青舟本以為她與以前一樣,依舊不會回應,正要告辭時,少女卻突然開口,話語竟稍稍變的有些順暢起來:“昨晚……去哪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