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夜聽雨苑。
湖畔楊柳樹上,掛滿了精致的燈籠。
丫鬟手裏,也都提著燈籠。
整座園裏燈光輝煌,一片光明。
今天有貴客來訪,都是莫城裏有頭有臉的貴婦,平時與秦府多有來往。
宋如月親自作陪。
本想讓那個才華將將就就馬馬虎虎的入贅女婿跟著,卻不想他今晚剛好病倒了。
聽到珠兒的稟報,宋如月一翻白眼,很不高興地道:“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這個時候病,我看那小子就是故意的。”
珠兒低著頭,不敢再吭聲。
雖然她知道姑爺不是故意的,但在夫人的麵前,她絕對不能幫姑爺辯解。
夫人說是什麽,那就絕對是什麽。
在秦府,夫人說什麽都是對的。
“哼,弱不禁風,白吃那麽多飯了。要用他的時候,他卻偷懶,就該讓那小子來我後花園種花,多幹活,多做事,多伺候我。整天待在屋裏,不生病才怪了。”
宋如月一邊身姿綽約地向著待客廳走著,一邊翻著白眼不滿地數落著。
珠兒跟到待客廳外時,方恭敬道:“夫人,二小姐已經出門了,奴婢去告知二小姐一聲。”
宋如月蹙了蹙眉頭道:“那丫頭出來幹嘛?晚上風大,湖邊又是熱風,一冷一熱,可別又病倒了。你去讓她穿厚點,可莫要著涼了。”
“奴婢知曉。”
珠兒連忙告退。
待她走遠了,宋如月方歎了一口氣,滿臉憂愁地嘀咕道:“本想讓那小子來給我爭一爭臉,好讓我在那幾個小蹄子的麵前挽回些顏麵,他卻病倒了,真是惱人啊。”
她與那幾個貴婦表麵上一團和氣,實則每次見麵都暗暗競爭。
各種炫耀,各種彼此譏諷挖苦貶低。
因為被成國府退婚和招了個贅婿的事情,她上次都被那幾人譏諷嘲笑了一頓,好生丟人和氣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