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美,不是麽?”
伊森用鑷子捏著一顆小肉球,滿臉病態笑意……說是病態,其實是李觀棋基於目前環境的主觀結論。
實際上,這個金發男人的笑容很純粹。
在李觀棋的記憶裏,自己老媽很喜歡花,每次去植物園看見各種美麗的花朵時,都會露出這種陶醉笑容,那是發自心底的歡喜。
也許對於伊森來說,他看見術式器官,就像愛花之人看見美麗的花朵。
可李觀棋不這麽想!
因為這t是他體內的器官!
而伊森現在是把他開膛破肚取出了這個器官!
這血腥驚悚的一幕,讓李觀棋眉頭始終緊鎖。
“嗯?”
忽然,伊森也皺起了眉頭,他用袖袍擦了擦李觀棋的小肉球,擦去了上麵沾染的鮮血,徹底露出了這個術式器官的真麵目。
一顆深邃的黑色圓珠!
就仿佛最極致的黑,能夠吞噬所有色彩。
“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術式器官。”
伊森滿臉費解,將黑珠捧在手心裏,仔細端詳著,“雖然術式器官因人而異,形狀千奇百怪,但實際上,所有術式器官都有一個共同點——半透明。”
說著,他將黑珠放回李觀棋的胸腔裏,轉身離開,去木屋另一個角落裏,拿來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。
盒蓋敞開之後,是三十多個墊著柔順綢緞的半透明器官,形態各異,有三角形的,有圓柱形的,有長得像一根腸子的……
顏色各異。
但無一例外,都是呈現半透明的狀態。
“這些都是我珍藏的寶貝,三十九個。”
伊森將木盒展示給李觀棋看,臉上有著不解,也有著對未知的好奇,“可你的術式器官與眾不同,居然是純粹的黑色,我從未見過這樣子的術式器官。”
“……這有什麽問題?”
李觀棋遲疑道。
“不知道,但也許代表著,你的天生術式與眾不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