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淵收回目光,也不強逼她說出秘密。
每個人都有不能訴諸於口的秘密,隻能自己承受,無法與人分享。
他隻是想不明白,羅平沒有查出來二人有任何交往過的痕跡,為何他們會有那種糾纏不清的感覺。
他拿了一個糯米桂花糕笑道,“這就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禮。”
韓攸寧有些失落,“那個不算。”
她收了趙承淵那麽多禮,卻從來沒有送他一樣。
她受了他那麽多情深,卻從沒為他做過什麽。
趙承淵身子前傾,靠近了她,笑意瀲灩,“我的荷包舊了,要不,你幫我繡個荷包?”
他說話時,淡淡的竹香酒氣呼出,和他的目光一樣滾燙,帶著酒後微醺的肆無忌憚。
韓攸寧隻覺熱氣往臉上湧動,她直起了身子,強作鎮定,“我女紅不太好。”
看著她臉紅,趙承淵愈發笑意濃厚,“沒關係,繡成什麽樣子我都戴著。”
韓攸寧頓時不高興了,“我哪裏就那麽差了,還要你施恩佩戴了?我還是不繡了,免得王爺嫌棄!”
趙承淵捏了捏她皺成一團的鼻子,低笑道,“我哪裏敢嫌棄,你肯為我繡荷包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韓攸寧勉強接受了他的道歉,“我再看看吧,有空的話再說。”
一旁的葉常打了個冷噤,王爺還是平時那個愛打人板子的王爺嗎?還是那個誰的麵子都不給的王爺嗎?
現在看來,分明是個懼內的啊!
趙承淵將竹筒裏最後的酒倒幹了,舉起了杯,“喝完這杯,你該回去了。定國公應該在來的路上了。”
韓攸寧奇怪問道,“王爺怎知?”
趙承淵笑了笑,“一會你就知道了。”
韓攸寧狐疑地看著他,碰杯把杯中的酒幹了。
離開慶春樓,在回府路上,她果真碰到了父親,帶著一隊侍衛殺氣騰騰地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