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粥有什麽好喝的,走,去慶春樓,臣弟做東!”
趙密上前去拉趙宸。
手還未碰到趙宸的手臂,便被衛霄單手擋住了。衛霄將粥碗端到趙密跟前,“四殿下請。”
趙密勉強坐下,皺眉道,“隻是皇兄大病初愈,總該吃些好的補補。”
趙宸淡淡道,“怎麽,四弟嫌棄太子府的膳食?”
趙密道,“自然不是……”
趙宸道,“衛霄,既然四皇子覺得青菜粥清淡,就再給他盛碗老鴨湯。”
“是!”
衛霄盛了滿滿一碗老鴨湯,放到趙密跟前。
趙密手扶著桌沿,止不住地抖動著。
趙宸淡聲道,“四弟緊張什麽,難不成孤還能在自己府裏給你下毒?說出去誰信呢?衛霄,喂四皇子喝。”
“是!”
趙宸即便是在病中,在趙密麵前也是有著壓製性的威勢,說話即便中氣不足,聽在趙密耳中也是如同雷霆萬鈞。
趙密臉色刷白,在衛霄手中的調羹靠近他時,他猛地打翻了調羹,“我不喝!”
趙宸眸色倏然放沉,“在鎮國公府孤曾警告過你,若是沒有藏好自己的本事,最好不要輕舉妄動。孤死了,你是覺得你能當太子娶丹陽,對嗎?”
趙密硬咬著牙,顫聲道,“大皇兄說的……臣弟聽不懂。”
趙宸淡聲道,“你聽不懂沒關係,三弟和成郡王能聽懂就好,父皇能聽懂就好。”
書房的槅扇打開,成郡王扶著趙寅,從裏麵走了出來。
成郡王道,“皇上讓本王過來護送太子進宮,不成想看到這麽一出好戲。我大致聽懂了,四殿下是知道粥裏和湯裏有毒。”
趙密麵如死灰,怒道,“王叔可不能含血噴人!若說誰最有能耐爭那儲君之位,可是三哥!我何苦做這種替他人作嫁衣裳的事!”
趙寅雙目冰冷,冷笑道,“所以,大皇兄若是出了事,便由我替你背鍋,你來坐收漁翁之利!四弟何時有這般巧心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