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婉冷笑,“長姐也不必如此嚇唬我。我受的苦,難道還不夠多?原本我出門一趟,必是眾星拱月。現在我連出門都難,即便出門,也是無數的冷眼嘲諷。這一切,都是拜你所賜。”
她眼中充滿了怨毒,“長姐也該嚐嚐,驟然失去所有的滋味,人人都將你踩在腳下的滋味。用不了多久,恐怕也就忠國公世子肯娶你了。”
韓攸寧淡淡笑道,“若我要嫁的是太子,或者是旁人,說不得會怕。可晉王,你永遠無法撼動他對我的信任。”
韓清婉譏諷道,“你倒沉得住氣,可能你還不知道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威力。但願你過幾日,還能笑得出來。”
“誰哭誰笑,那就拭目以待。”
韓攸寧起了身,“二妹,我若真如你那般不擇手段,你不知要死多少回了。隻是我不想為了複仇,變成自己最憎惡的人的模樣罷了。”
韓攸寧出了房門,身後的韓清婉,目光冰冷,“我若擁有那麽多,也可如你這般從容寬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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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言蜚語的傳播,比真相快的多。即便能封住定國公府侍衛的口,可在場還有那麽多其他府邸的管事和閑雜人等,宅子門口還有那麽多看熱鬧的平民百姓。在他們離開的那一刻,消息便如颶風一般在傳播了。
不過一夜的功夫,玉娘出身青樓的消息,就旋風一般傳遍了京城。
與之相隨的,是未來晉王妃韓攸寧的種種流言。太子與韓攸寧在鎮國公府橫斜閣到底做了什麽,讓晉王提劍重傷太子?
太子昏迷不醒,傳聞韓攸寧喬裝去了太子府,太子當日便醒了,這其中又是什麽緣故?
太子和晉王都是冷靜自持之人,單身這麽多年不近女色,如今卻雙雙被韓攸寧迷成這個樣子,為了爭她不惜大動幹戈,又是為何?
所有的一切,在此時都有了答案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