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攸寧哼了一聲,“小氣鬼。難不成,我若沒有懸崖勒馬,你就答應納側室了?”
趙承淵微笑道,“先答應下懲罰你一番也不錯,到最後總有取消的法子。”
韓攸寧哀怨的小眼神瞅著他,“王爺手段這般厲害,那我以後日子還怎麽過?”
簡直是沒有活路!
趙承淵笑道,“莫要擔心,隻要你別給我納妾,其他的事都可原諒。”
韓攸寧悶悶道,“我壓根也沒有真想給你納妾的想法,三個人過日子,我寧願一個人孤獨終老。”
趙承淵拉起她的手,包在手心裏,拉著她繼續前行,“放心,不會有那一日。”
韓攸寧笑了起來。
是啊,根本不會有那一日。
走到一個路口,二人與從另一條宮道過來的趙宸相遇,他顯然已經換過了衣衫,身姿筆挺,看不出挨板子的痕跡。
他步履沉穩如常,隻是不知他每走一步,要承受多大的疼痛。
他的身後,是四個太監抬著的轎攆,上麵坐著的是韓清婉,弱不禁風地倚靠著椅背。
太監落下轎攆,韓清婉卻是坐在上麵沒動,隻遠遠地坐著福禮。
趙宸走到趙承淵麵前,神色寡淡,拱手道,“七皇叔。婉兒替我挨了兩板子,身子不便,便不給皇叔請安了。”
趙承淵看著麵前一身強勢的趙宸,他為了挽回攸寧的名聲,竟是做到這種地步。他遲遲不肯收場,卻不知他接下來還有什麽打算。
趙承淵淡聲道,“她一日未嫁進太子府,一日便無向本王請安的資格,太子倒也不必解釋這些。”
趙宸回頭看了轎攆上的韓清婉一眼,“會有那一日的。婉兒需得好生休養,孤要送她離宮,就此告退。”
趙承淵淡淡道,“嗯,是該好好養著。沒什麽事少出門害人。”
趙宸沉聲道,“七皇叔不必擔心,婉兒身子弱跪不得三日的家祠,便就不回定國公府了。公主府院子多的是,總有她的容身之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