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田一郎唱完歌,擦完眼淚。
又接著說道:“是的,我想念我的母親了,尤其是在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裏……”
平田一郎剛說到這裏,一名鬼子少尉突然拿著個禮品盒從外麵跑了進來,向他猛的一頓首後,匯報道:“隊長,不知是誰,竟然送了一盒羊糞蛋子。”
平田一郎臉一沉,問道:“你滴說什麽?羊糞蛋子?”
鬼子少尉猛的一頓首:“嗨依!”
平田一郎又問道:“禮品盒上麵難道沒有署名嗎?”
為了討好平田一郎,偽軍軍官和地主鄉紳們在送禮的時候,都會寫上自己的名字。
不然,就算他們送的禮品再珍貴,平田一郎不知道的話,不也是白塔嗎?
鬼子少尉:“別的禮品盒都有,唯獨這個禮品盒沒有。”
有人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送羊糞蛋子,這對於平田一郎來說,絕對是一個奇恥大辱,使得他的臉色一下子難看到了極點。
“八嘎!究竟是誰幹的?”
平田一郎雖然說的是日語,但在場之人還是通過他的麵部表情察覺了不對,紛紛向他投來了疑惑的目光。
角落裏的楚雲飛和孫銘,也紛紛把守伸向了腰間,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。
“查!立即查出此人,我滴一定要砍掉他的腦袋!”
“嗨依!”
鬼子少尉重重頓首,就準備去著手調查。
“不用查了,是我送的!”
聽到此話,鬼子少尉頓時停下腳步,其餘人也紛紛尋聲望了過去。
楚雲飛和孫銘卻是樂開了花,當鬼子少尉捧著羊糞蛋子進來的時候,楚雲飛就推測這會不會是王承柱幹的,沒想到還真是他。
不過,在在平田一郎死之前,再惡心一下他,楚雲飛還是很樂意看到的。
平田一郎立即沉著臉走了過去,對著王承柱嗬斥道:“八嘎!你們是什麽人滴幹活,誰請你們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