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和尚一臉驚詫道:“妹子,既然你的槍法這麽好,之前咋不開槍打死那些土匪?就算不能將其全部消滅,也能堅持到幫手到來吧?”
孫玉鳳有些扭捏道:“我雖然經常打獵,也打過野雞、野兔、野山羊啥的,但卻從來沒有殺過人,所以有些害怕。”
魏和尚“喔”了一聲,接著一拍胸脯道:“妹子別怕,回頭哥陪你殺幾個鬼子練練膽子,以後再遇到土匪就不怕了。”
孫玉鳳“嗯”了一聲,又問道:“勇哥,我能問你個問題不?”
旁邊的王承柱一聽便又樂了,好家夥,孫玉鳳這邊‘勇哥’都已經叫上了,這明顯是對上眼了,就差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。
“啥問題?”
魏和尚又一拍胸脯道:“妹子你隻管問,隻要哥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全部都告訴你!”
孫玉鳳道:“有一次我聽我的幾個同學在討論,說你們八路軍擁有一種崇高的精神信仰,那是一種無所畏懼向死而生的勇氣。
我想知道為什麽,為什麽當所有人都在往後撤退的時候,你們卻都在向死逆行?難道你們就不害怕嗎?”
孫玉鳳這話明顯把魏和尚難住了,這家夥打鬼子是一把好手,但說到精神信仰這種哲學問題,那他便完完全全是小學生的水平。
說是一無所知都沒有問題。
於是,魏和尚隻能向一旁的王承柱投去一個求助的目光:“團長。”
見狀,孫玉鳳便也向王承柱投去了好奇的目光。
王承柱一邊走,一邊解釋道:“我在參軍的時候,我的老團長便對我們說過,他告訴我們,孩子們,將來如果有一天你們走上了戰場,你們可能會中彈,會犧牲,但我希望的是,我的孩子們,他們即使是犧牲,也是用胸膛去迎接子彈,而不是後背。”
“這身軍裝不是那麽好穿的,在穿上這身軍裝之前,你們可要想清楚,一旦穿上,你們對國家和民族就有了一種責任,就應該隨時準備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