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柱重重點頭:“不錯,五十萬!這其中包括三十萬塊現大洋,以及價值二十萬大洋的黃魚。”
“嘶!”
這一次旅長聽清楚了,盡管他心裏已經有了準備,可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又問道:“柱子,你他娘的真把筱塚義男的金庫劫了?”
王承柱:“那倒沒有,就是抄了個漢奸的家。”
旅長疑惑道:“什麽漢奸,家裏能有這麽多錢?”
王承柱:“賣大煙的。”
“賣大煙的,怪不得。”
旅長恍然,接著又讚許道:“柱子,這事兒你辦的漂亮,這個狗漢奸賣大煙,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老百姓,簡直是死有餘辜!”
這時候,參謀長才堪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:“五十萬大洋,我的老天爺!柱子,你真是發大財了啊!”
“嘿嘿嘿!”王承柱謙虛道:“一點小財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旅長也跟著笑了,笑完了又說道:“柱子,那我是不是該恭喜你發財了?”
王承柱眼皮子一跳:“旅長,不用您恭喜,咱已經把錢錢給您送過來了。”
旅長猛的想起來,剛剛哨兵匯報時好像說,王承柱不是一個人來的,還押了幾十輛馬車,想必大洋就在這些馬車上。
隨即又問道:“柱子,這五十萬大洋,你自己不留點?”
王承柱擺擺手:“咱八路軍啥條件我心裏很清楚,旅長、參謀長,乃至總部的首長們都在吃糠咽菜,我怎麽能吃獨食。”
覺悟,這就叫覺悟!
聞聽此言,參謀長越發懷疑旅長之前的話。
這麽好的小夥子,怎麽可能跟李雲龍那家夥是一丘之貉?
旅長:“我是說,你抄那漢奸的家,剛好就弄到五十萬大洋?”
王承柱:“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旅長您的眼睛,除了這五十萬,另外還有一點零頭,不過都被我拿來購買麵粉了,而且這麵粉我也都送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