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作戰室,李雲龍又一把摟住程瞎子的肩膀:“老程啊,不是我說你,咱倆啥關係啊?都是四方麵軍的老戰友,一個班裏出來的,我還教你打過槍。”
“你跟我爭什麽爭?”
“娘子關火車站我打和你打有區別嗎?我告訴你,一點區別沒有。”
說到這,李雲龍又看了走遠的旅長,壓低聲音道:“甚至,我打反而會更好。
你想一下,你打下娘子關火車站能撈到啥好處?就旅長那性子連根毛都不會給你留下。”
“換成我新一團,至少還能剩一點,到時我再分你一部分,豈不美哉?”
不得不說,李雲龍在爭主攻的時候是誰也不服,誰也不忿,誰若是敢跟他爭,他能把你當仇人一樣,數落得一文不值。
但任務結束,他還是很懂得做人的道理,忽悠人的本領至少是老母豬帶匈罩,一套一套的。
八路軍內部的氛圍也皆是如此,別看在會議上,幾個團長為了爭主攻能爭的麵紅耳赤的,甚至像仇人一樣,恨不能踹對方幾腳,但到了戰場上,他們卻都是可以將後背交給對方,可以坦然赴死,把生的希望留給對方的人。
所以八路軍才能笑道最後!
程瞎子一聽這話,臉色立即好看了許多。
他問道:“此話當真?”
李雲龍:“咱倆啥關係?我騙別人難道還能騙你不成?”
“你自個想想,前段時間跟著我新一團撈了多少好處?”
程瞎子:“那是跟著柱子兄弟好不好?”
李雲龍:“你小子咋就跟個榆木腦袋一樣不開竅呢?沒有我的授意,柱子能帶著你發財?”
程瞎子一想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,心裏頓時好受了不少,對李雲龍的感官也好了不少。
“還有我呢?”孔捷聽到李雲龍的話立即湊了過來:“我說老李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。你看看,今兒我連主攻娘子關的任務都沒跟你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