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之下,衝字營一千五百人,此刻急行軍。
有馬騎馬,沒馬的步行。
“爺爺,爺爺!”
劉黑子騎著大馬,一陣煙跑來,喊道:“杜遷哥哥那邊,按照您的吩咐,走的小道,真的要讓他們攔住官軍的歸路?”
“這是自然,你讓親衛告訴杜遷,不準放跑一人,若有人投降,不準殺俘,若是誰敢殺俘,我軍法處置!”林衝朗聲說道。
劉黑子猛地抱拳,瞅了一眼林衝身旁吳用,欲言又止。
林衝微微一笑,吳用這位未來的軍師,此刻騎著一頭瘦馬,麵無表情。
“敢問吳先生,此番我若攻打何濤,如何用兵?”
吳用舔了舔嘴唇,淡淡道:“大頭領心中早有定計,何必問我這鄉野村夫呢。”
劉黑子眉頭一豎,揚起手中馬鞭,吼道:“吳用,爺爺問你話,你陰陽怪氣,算個什麽本事。莫要惹惱我,否則我胖揍你一頓,讓你知道俺的厲害。”
“原來我實話實說,也是罪過了嗎?”吳用冷笑一聲,倒是一副鐵骨錚錚。
“渾蛋!俺要殺了你!”劉黑子一抽腰間大斧,就要發怒。
“黑子,不得無禮。”林衝抬起手,訓斥道。
劉黑子重重哼了一聲,將斧頭一收,不發一言,可是一雙眼睛,死死盯著吳用的脖頸,一副要割了他腦袋的眼神。
吳用嘴上說的硬氣,可是遇到這種夯貨,也是無奈得很。
他眼珠子一轉,道:“大當家,我有一問,不知該不該說。”
林衝道:“但說無妨,無須有顧慮。”
“此番下山,為何隻喊我一人?”吳用忍不住道,“我隻是個文弱書生,還是個末流,要文不得文,要武不得武。”
林衝不發一言,忽而勒住韁繩,揚起馬鞭,指著前麵山穀道:“吳先生,前方乃是一條寬闊道路,這條路,我等能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