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高氣爽,雲淡風輕。
一支商隊,由西往東,在官道上緩緩而行,足有三十多米長。
商隊左右,有三五百壯仆護送,在領頭的位置,居然還有上百官軍護送。
騾子拉著車,車上裝著一個個大木箱子,用厚厚的草繩捆綁。
商隊的最前方,還有兩架寬大馬車,其中一架馬車中,布置得極為奢華,馬車裏麵鋪著上的白狐皮毛,中間放著紅木茶幾,兩側還有暗格子,裏麵放著各種小吃食。
錢友德坐在馬車中間,他身著一身深色長衫,臉上洋溢著微笑。
在他身側,兩個嬌俏可人的美人兒,正一左一右哄著他,一個端著酒杯,喂他喝酒,還有一個俏佳人,正夾著牛肉,正伺候著錢友德。
錢友德臉上泛著紅暈,隻覺得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。
“大爺,酒好喝嗎?”穿著粉衣女子嬌滴滴地問道。
錢友德賊笑道:“嘿嘿,這酒水哪裏有美人的嘴巴好喝。”
“討厭,大爺就會嘲笑奴家,奴家不理你了。”粉衣女子裝作委屈,手中香帕一掃,撫過錢友德臉麵,登時一股香氣撲鼻,令人心曠神怡。
這一顰一笑,扭怩嬌媚,瞅著錢友德心花怒放,他抬手一抓,將她抱入懷中。
“哎呀,大爺,你嚇到奴家了。”
“小婆娘,脾氣倒是不小,要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大爺的人,今晚可得好好伺候大爺。”錢友德是爽快至極,這些日子,在鄆城猶如神仙中人。
每日吃喝玩樂,還有各種美人作伴,要風的風,要雨的雨,若不是高太尉催促,他恨不得在鄆城過上一年半載。
粉衣女子轉過身,抱著錢友德道:“此去東京城,我們兩姐妹人生地不熟,往後自個前程,都跟大爺牽扯,您莫要將我們兩人賣了呀。”
錢友德嘿嘿一笑,整個馬車內,都是女人的胭脂香,他誇下海口道:“兩位美人,都是我的心肝寶貝,這次多虧我那府尹兄長相助,讓我有銀子為兩位可人贖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