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一聲炸響!
林衝神色微微一變,還以為高俅鷹犬追來了。
再定睛一瞧,林衝臉色古怪,露出玩味神色。
衝來的一群人,跟逃荒的叫花子一樣。
一個個穿著布衣,麵色蠟黃,連身上用來禦寒的羊皮襖,俱是破破爛爛。
這群人手裏武器五花八門,有拿柴刀的,有的斧頭,還有拿了一把殺豬刀。
著實離譜到家。
領頭一位麵色黝黑大漢,一臉煞氣,瞧著人模狗樣,腕上帶著一副獸皮護腕,手裏還抬著一把鬼頭大刀。
隻是這刀太久沒用的樣子,竟然有土色鐵鏽,若是砍在人身上,肯定一刀一個破傷風。
出門砍人不磨刀,是何居心?
“來者何人?”
林衝神色淡淡,端起酒碗一口幹下,長籲一口氣,一臉滿足。
這一幕瞧在朱貴眼中,不由得內心稱讚,又是高看數分。
不愧是一槍挑死高衙內的豹子頭林衝!
光是這份臨危不懼,泰山崩於前,麵不改色的氣度,又有幾人能做到?
“諸位好漢,在下朱貴,乃是梁山四當家,林教頭今日來我梁山做客。想請各位賣個麵子,化幹戈為玉帛。”眼前這些人,雖然是一群烏合之眾,但足有百人之多。
林衝來到梁山,朱貴有心結交,想要結下一份善緣。
“朱貴?”
“梁山四當家!”
“可是數裏之外的水泊梁山?”
.........
朱貴點了點頭,心中一喜,看來有戲。
手持大刀的黑臉漢子,眼中閃過一絲忌憚,他原本是距此五十裏外,一個山寨的小頭目。
同為綠林,自然知道梁山的厲害。
若是平時,他和手下這群兄弟,是萬萬不敢得罪梁山的,但是........
“朱貴,換做平日,我們定給你麵子,可今日斷然不行!你還是速速退開,我們隻尋林衝的麻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