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衝目光掃過高衙內,神色冷峻,不怒自威。
馬革裹屍,征戰沙場,殺伐之氣渾然天成,哪裏是一般百姓能比擬的?
高衙內麵色蠟黃,一對濃重的黑眼圈,目光渾濁而無神,臉上坑窪不平,酒糟鼻子格外惹人注意,年紀不大,身板顯得佝僂,腳步虛浮,一看縱欲過甚。一副猥瑣相,怎麽看也不像正經人。
高衙內與林衝並不認識,見有人壞他好事,眼神陰狠,聲音尖利,大喊道:“你是什麽人,敢管小爺的好事?”
“他是林娘子的相公。”身旁的管家,伸手扯了扯高衙內的衣袖,用眼神示意,放低聲音說道。
“哼,我當是誰!原來是個小小教頭。”高衙內聽後,不以為然,壓根不將這種武夫放在眼中。
管家趕忙補充道:“這位林大官人,乃是八十萬禁軍總教頭,人稱豹子頭林衝!”
高衙內聽的不耐煩,將衣袖一甩,皺眉瞪眼,冷笑道:“林衝,你找我有什麽事?若是沒有事情,速速退下,讓你家娘子留下陪小爺。”
林衝嘴角輕揚,不卑不亢,冷冷道:“你這小子,還真是好大的口氣!”
“嗬!還挺有脾氣?知道我是誰嗎?我爹正是當今太尉,高俅!”高衙內趾高氣揚,一臉輕蔑之色。
林衝搖搖頭,感慨萬千,便是這廝,壞了林衝一輩子啊。
現今他便是林衝,豈會重蹈覆轍。
想到這裏,林衝手指頭下意識舒展,臉上隱約有殺氣浮現。
高衙內見林衝不出聲,還以為他怕了,當即氣焰更甚,陰笑道:“小爺看上你家小娘子了,今日便帶回府,等小爺玩兒夠了,自然還給你,到時高官厚祿都是你的!”
林衝嘴角勾起,眼中一片冰冷,臉上的笑意未達眼底,淡淡說道:“即便我想答應,隻是手中的這杆長槍不答應!”
“呸!你是個什麽東西?跟你說是給你臉了!”高衙內口中輕啐,咧嘴一笑,惡狠狠地道,“禁軍教頭?豹子頭?你不過是一條狗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要是敢得罪我,我爹抄你滿門,若是識趣,日後好處少不了你的,如若不然,大禍臨頭就在眼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