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胡牢頭大度,說是給你們一人半碗酒水,吃了好睡覺,莫要瞎吵鬧。”
這一聲呼號下,牢獄之中,登時熱鬧非凡。
“多謝大爺!多謝道爺!”
“我要吃酒,吃了酒好睡覺。”
“今日什麽日子?竟然有酒水吃?哈哈哈。”
“莫不是哪個的斷頭飯?讓我等也有一杯酒喝喝。”
“關特麽的,隻要有酒吃,那便是好事。”
……
聽聞有酒喝,牢獄的囚犯,一時之間,全部叫嚷歡呼。
與楊誌關押在一起的老頭,也嘿嘿笑著嘲諷道:“楊誌,莫不是你的斷頭飯吧?讓我等沾你的光?”
楊誌冷笑兩聲,眼神中的厭惡之色,一掃而過。
這段牢獄之災,讓他深刻明白,人與人之間,有時候一開始就是有巨大差別的。
龍虎不能與羊群為伍,這是天道。
若是強行一起,必有災殃。
大勢不可為,唯有順勢,方得始終。
楊誌這些天,徹底斷絕過往念頭,早已心硬如鐵。
這朝堂讓他見鬼去吧!
這一刻,他眼中隻有林衝哥哥一人。
這位梁山大當家,為他的性命,親自下山,這樣的恩情,他楊誌縱然粉身碎骨,也無以為報。
林衝一揮手,便有人抬著酒水,一碗碗分送。
他的眼眸微張,神色冷峻,這個歌舞升平,看似繁榮無限的王朝。
真的是走向末路了。
堂堂京師牢獄,喝酒吃肉,混亂至此,居然沒有人會來管束。
一介牢頭,便有如此之大的權利。
至於胡牢頭,一瞧便是胡作非為之輩,所謂與魯智深好友,更像是這廝巴結討好魯智深,曉得他過去身份,想著以後有一番造化。
這等狐假虎威之輩,著實無恥,最擅欺壓普通人。
林衝丟給楊誌一個眼神,繼而走向班房,默默從懷中掏出一塊香皂,塞在胡牢頭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