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表看著陸玄,內心在這一刻,想了很多很多。
這一次,多虧了陸玄。
如果不是陸玄幫忙,他昏死了過去,未必能活過來。從雙方的利益出發,一旦他死了,一個破敗混亂的荊州,對陸玄其實更有好處。
陸玄竟然主動請張仲景救他,這就是恩情。
陸玄仁義啊!
這小子很不錯。
劉表看陸玄的眼神,愈發的柔和,緩緩道:“賢侄啊,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。如果不是你請張仲景幫忙,恐怕老夫已經一命嗚呼。”
陸玄搖了搖頭,輕笑道:“叔父吉人自有天相,即便沒有張神醫的救治,也肯定能恢複過來。而且真正救治的,也是張神醫,我沒有幫上半點忙。”
劉表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,越看陸玄越好,可惜這是陸康的兒子。
不是他的兒子。
他的兒子,軟弱無能,清高自得,完全是個沒長大的孩子。
劉表被紮針後,頭皮有輕微的疼痛。他微微皺眉,繼續道:“陸玄,這次多虧了你的幫忙。說說看,你要什麽嘉獎,盡管提出來。隻要老夫能滿足的,都答應你。”
陸玄搖頭道:“叔父給了我糧食和甲胄,已經幫了我很多,我怎麽能貪得無厭,還要其他呢?更何況叔父患病,我幫忙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劉表讚許道:“你是個好孩子,可是一碼歸一碼,不能混淆。說吧,你要什麽?”
陸玄開口道:“那就請叔父,盡快送走糧食和甲胄。廬江郡雖然有一些糧食,可是入冬後,流民太多了,雲集在廬江郡的流民不可計數,現在廬江郡的壓力很大,賑濟已經是後繼乏力。”
糧食的問題是蒯越負責。
即使蒯越全力安排,可是抽調七萬石糧食和五千套甲胄,要運送這些物資,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,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,這就需要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