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看著龐統和徐庶急促的模樣,笑道:“放心,我沒有婦人之仁,不會胡來。”
蒯良思考著,他忽然眼前一亮,捋著胡須道:“主公的打算,是引蛇出洞,把禰衡背後的人引出來,一網打盡嗎?”
陸玄道:“知我者,蒯先生。”
徐庶聽到後琢磨一會兒,也是恍然道:“我明白了,剛才太急切,沒有思考。區區一個禰衡,手不能提肩不能抗,沒什麽威脅。主公要算計禰衡背後的人,所以留下禰衡。”
龐統興奮道:“卑職拭目以待。”
陸玄看著小龐統激動的模樣,說道:“小龐先生,你說我會在哪裏設伏?”
龐統說道:“主公稱呼我表字吧,我表字士元,這是叔父昨天晚上給我取的。雖然還沒到加冠取表字的年齡,叔父想著我出仕,直接安排了。”
陸玄點了點頭。
龐統眼中閃爍著精光,說道:“目前來說,伏擊主公最好的地點,其實是在江上。從襄陽城到渡口,距離太近,即便是主公遇到危險,也可以迅速突圍。”
“在江上,是敵人埋伏的地點,才能拿下主公。同樣的道理,主公的手段,也應該在江上,等對方出手後,就順勢一網打盡。隻不過我很疑惑,主公真的還有兵力隱藏在暗中嗎?”
徐庶說道:“唯一的可能,是主公來襄陽,不止明麵上的一百人,暗中還有人,才能布局安排。”
陸玄笑說道:“我的確有人在江上接應,不過我引蛇出洞的地點,不在江上。對方極大的可能,是在江上埋伏,我為什麽要按照他的節奏來呢?我調動對方,讓對方按照我的布局來,才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“主公英明!”
龐統興奮說話。
一出來,就遇到戰事,龐統很是興奮。
徐庶也期待了起來。
幾人小聲的議論著,馬車繼續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