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景的心頭,甚至生出了一絲的殺意,想殺了劉繇一勞永逸,避免出現隱患。可是他理智的判斷,陸玄的話是為了離間雙方的關係。
吳景即便清楚,他的內心深處,依舊有一絲的擔心,怕劉繇和陸玄和解。
因為一旦雙方和解,或許劉繇就會犧牲他。
隻是,瞬間又壓下了殺意。
現在不能內鬥。
否則,是陸玄得利。
吳景心中的所想沒有流露,眼神又恢複了平靜,笑了笑道:“劉刺史,我相信你。”
雙方說話,話語中,似乎都有了一絲的裂痕。
陸玄不管城樓上的情況,繼續道:“劉繇,我對你網開一麵,是因為你弟弟劉岱對我父親的恩情。可是吳景這些人,是必須要誅殺的。”
“我是荊州牧劉表上表的揚州牧,代表了朝廷。吳景為了一己之私,對抗朝廷,這是不忠。”
“吳景為了權勢,投靠袁術這等賊人,趨炎附勢,毫無節操,這是不義。
“這種不忠不義的人,混跡於丹陽郡,是我陸玄這個揚州牧的失職。現在我來了,他的罪行,必須得到審判。”
“其罪行,不可饒恕。”
陸玄的聲音,回**在城樓上。
吳景聽得麵頰抽了抽,心態也有些崩裂,眼神凶狠。
陸玄這廝,嘴巴真毒。
隨意給人戴帽子。
他獨占丹陽是一己之私,難道陸玄來攻打他,不是為了一己之私?
他依附袁術是趨炎附勢,可是亂世中,不依附袁術,他怎麽立足呢?
說到底,是陸玄的話術。
吳景一拳捶打在城牆上,憤怒道:“陸玄,別把你自己,說得多麽清高。你陸玄的所作所為,也是為了個人私欲。”
陸玄沒搭理吳景的話,繼續道:“城內的人聽著,我陸玄作為揚州牧,在此承諾,不管是誰,不管你什麽身份,不管你之前犯下了什麽罪行,隻要殺了吳景,我任命擔任丹陽太守,執掌丹陽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