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輿懵了好一會兒,回過神後,呐呐道:“陸使君,大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當真?”
陸玄目光如刀,審視著嚴輿。
嚴輿被陸玄盯著,心頭更加的不安。在陸玄的氣場下,嚴輿不敢正視陸玄的目光。他略微低著頭,再次解釋道:“陸使君,大王沒有其他的心思。”
“有這個意思,或者沒有這意思,其實不重要。”
陸玄的聲音再次傳來。
嚴輿心頭更慌,有些手足無措。
他後悔來出使,他感覺自己是江中小船,隨時都要被傾覆一樣。
陸玄繼續道:“回去告訴嚴白虎,他既想和我交戰,又想投降保留後路,是不可能的。我給了他活命的機會,他不珍惜,那就等死。”
嚴輿感受到陸玄身上的氣勢,連忙道:“陸使君的話,我會一字不漏的轉達。”
他不敢逗留,急匆匆離開。
陸玄看向一旁的蒯良,輕笑道:“蒯先生,嚴白虎雖然暴虐無道,也有小聰明,竟然想到了借助賭約來安穩人心的法子。他麾下的人,得知了賭約,至少不會反他。”
“我現在拒絕了他的賭約,斷了嚴白虎的念想,也等於斷了嚴白虎部下跟著一起投降的念想。你說他麾下的人,覺得嚴白虎必敗,是否會造反?”
蒯良回答道:“卑職覺得,極大的可能會造反,或者發生內訌,所以卑職還有一個想法。”
陸玄道:“什麽想法?”
蒯良說道:“嚴輿抵達之前,我們趕路的時候,有嚴白虎的幕僚唐昌,讓人送來書信,說了嚴白虎的情況。這個人,已經倒向主公。”
“所以,卑職打算讓人聯絡他,讓他牽頭帶著人造反。”
“之前三管齊下的策略,重在瓦解嚴白虎的軍心。現在目的達到,自然要讓人出手。”
蒯良說道:“我們的人加速趕路,抓緊時間去通知唐昌,把一切安排好,誅殺嚴白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