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劭深吸口氣,調整好自己的心態,站起身,彎腰行禮:“許劭,拜見主公。”
他選擇了為陸玄效力。
這是唯一的機會。
如果是賭輸了,也就是老樣子,反正不會比現在的情況差。一旦賭贏了,未來他就一飛衝天。
陸玄滿意的點頭,說道:“有許先生謀劃,我立足廬江郡,揚名揚州,也就更加的容易。今晚上的月旦評,辛苦許先生了。”
許劭正色道:“為主公謀劃,是卑職分內之事。不過,卑職有一個問題。”
陸玄道:“什麽問題?”
許劭回答道:“我給了主公極高的評價,轉眼又為主公效力,消息傳出去,許多人會認為主公和我有串聯。這樣的情況,是否會讓人起疑心?”
陸玄搖了搖頭,自信道:“不會出現這個結果,等許先生點評完,我順勢邀請許先生去陸家做客。先生留下來,轉眼為我父親效力,一切順理成章,不會有任何人懷疑。”
許劭眼前一亮,讚歎道:“主公真是高明,卑職佩服。”
陸康是天下士人的楷模,許劭有一定的名望,可是許劭在陸康的麵前,依舊是小輩。
名望,比不了陸康。
追隨陸康,誰都不能說什麽。
陸玄有手段,這是好事情。如果陸玄沒有手段,他為陸玄效力,那就是浪費時間。
許劭話鋒一轉,正色道:“主公,還有一件事,您務必要當心。”
陸玄問道:“什麽事?”
許劭沉聲道:“我離開壽春的時候,袁術已經在謀劃奪取廬江,隻是暫時沒有合適的理由。一旦袁術找到了機會,一定會對付廬江郡。”
陸玄笑道:“袁術不來對付我,我也要對付他,不必擔心。”
許劭心中鬆了口氣。
陸玄有準備,這是最好的結果。
陸玄站起身,說道:“距離晚上的月旦評,已經沒多少時間。我如果留在這裏,容易遭到詬病。許先生收拾一下,我先去大堂等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