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看著名士大儒行禮的一幕,沒有激動,也沒有特別的興奮。
他意味深長的看了鄭玄一眼。
關鍵在於鄭玄。
這個人的影響力,在士人中實在太大了,因為這就是一代儒宗。
陸玄的父親陸康也有影響力,可是,陸康的立身之本是品行和忠義,是不畏死的做官典範,所以隻是士人楷模。然而鄭玄靠的是真才實學,用實打實的才學征服所有人。
陸玄越看鄭玄,就越是鐵了心要留下鄭玄。
這人必須留下。
陸玄等所有人的喊聲停下,也長身回禮,擺手道:“諸公,請坐。”
所有人,再度落座。
這一刻的氣氛,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再也沒有先前的針鋒相對。
陸玄微笑道:“諸公向我行禮,更向我道謝,陸玄誠惶誠恐,愧不敢當。隻是我思來想去,雖然新紙已經造出來,可以裁剪裝訂成線裝書,刊印無數的文章,卻遠遠不夠。”
“或者說,我做的這些事,隻能讓我借此賺點錢,要進一步用來造福於民,我一個人辦不到,因為我沒有這個能力。要發揮新紙的價值,不在於我,而在於諸公。”
鄭玄依舊神情肅穆。
在所有人中,他是最注重教育的。因為天下動**,鄭玄也在講學,也在傳道授業。
當然,鄭玄的傳道授業有一定的技巧。更多的講學,鄭玄是安排門下的弟子去負責。鄭玄自身,主要負責有天賦的弟子的教導,畢竟他精力有限。
鄭玄對陸玄的印象,如今是非常好,所以主動問道:“陸使君既然造出新紙,弄出了新的書本。以陸使君的縝密,肯定有下一步的安排,打算怎麽辦呢?”
陸玄說道:“鄭公慧眼。”
鄭玄一副期待模樣,說道:“如果有老夫幫得上忙的地方,老夫自當全力以赴。”
陸玄眼神更是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