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點了點頭,擺手示意張昭坐下,開口道:“這段時間五經館的運作,非常不錯。五經館能如此迅速的運轉,離不開你的付出。”
張昭謙卑道:“卑職沒做什麽事情,這一切,都是五經館上下一心。歸根結底,是主公興建五經館,為天下寒門士子開了一條路出來,是主公仁義,才確保一切順利。”
陸玄笑了笑,打趣道:“先生也學會這等諂媚的話了嗎?”
張昭神色嚴肅,不苟言笑道:“卑職所言,句句屬實。如果沒有主公,寒門士子不會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這幾個月的張昭,一直在反思。
反思自己的處境。
反思自己過往的做法。
當張昭遠離了州牧府這個名利場,許多表麵上擁護他的人,又因為他的落魄,和他劃清界限,這個時候的張昭,看問題就更是清晰,而不是身在其中有些飄了。
陸玄的潛力,已經通過一場場的戰事,實打實的打出了未來。
未來,天下必有陸玄一席之地。
張昭要做的,就是兢兢業業的做好分內的事情。偏偏,他竟然和揚州大族攪和在一起,主動去針對五經館,又摻和了祥瑞的事情,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下不來台。
以他的資曆、地位和能力,隻要兢兢業業的做事,現在他是陸玄的文官之首,未來有很大可能也是。未來他的影響力,會遠超揚州大族。
和揚州大族的聯合,看似得到揚州大族的助力,實際上,也把自己綁了過去。
張昭回想起來,都不知道自己當初,怎麽就失心瘋了。
人往往都是如此。
落魄了,才清楚了處境。
張昭現在就一個方向,做好分內的事情,為陸玄分憂,這是天大的事情,其它的一概不摻和。而且在五經館的這段時間,張昭也反思了自己的處理方式。
他做事有些強勢,以至於他出了事情,沒有人來勸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