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?出什麽事了?”燈光下,虞承軒抬起了頭,細眯著眼睛看了看安慶和,他才睡醒,看著還有些沒清醒的樣子,看到安慶和馬車夫打扮的樣子,立時清醒過來。
“我沒事,放心,剛才出去辦了點事。”安慶和見驚醒了小外甥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,道。
為了照顧虞承軒,這幾日甥舅兩個是住在一處的。
“小舅舅……是嬌姐姐的事嗎?”虞承軒坐了起來。
安慶和急忙上前替他在身後墊了一個靠墊,又把他往後推著靠過去,把被子拉上,生怕他身體不適:“你現在在養身體,把身體養好了便什麽都好了,其他的事情有小舅舅在。”
“小舅舅,我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。”虞承軒聽話的往後靠去,目光落在安慶和的身上,“小舅舅,我知道外祖家沒了,征遠侯府也沒了,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好,還有人想要我們的命。”
這幾日,虞承軒除了養病,也會和娘親、小舅舅說一些話,知道的不是很清楚,小舅舅又是一個謹慎的,但娘親處還是打聽出不少,知道姐姐為了救娘親自焚,虞承軒偷偷哭過數次。
記憶中的姐姐一向是最溫和,最護著他的,在江南的時候,姐姐會時不時的寫信過來,問他的情況,關心他的身體,既便江南離京城遠的很,姐姐的信也一直沒有斷過,並且時不時的寄一些好的藥材過來。
“小舅舅,我想知道仇人是誰?”虞承軒的目光緊緊的釘著安慶和。
安慶和臉上露出一絲苦澀,頭低了下來,有些事情他現在還想不清楚,稍稍有些頭緒的又不太像。
他現在又不便多出麵,也不能去查探什麽。
滅門之仇,他無論如何也會查清楚,報了這血海深仇的,眼眶處泛起一絲血紅色……
“小舅舅,您別難過,我們以後會查到的。”虞承軒是個懂事的孩子,看到安慶和的樣子,伸手拉了拉他的大手,安慰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