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兮嬌的手落在喜旺的腕上,眼睛微微的眯了眯,而後落下,揮了揮手,十八上前一把把喜旺往後拖了幾步,這才鬆手。
“你中毒了。”虞兮嬌平靜的道。
“姑……姑娘,是大公子派了人給奴才下的毒,逼著奴才做假報案……求姑娘神醫救救奴才,救救奴才。”喜旺磕頭如搗蒜,每一個都磕的誠心誠意,身上的毒,他也曾經在江南的時候暗中尋訪過幾位大夫,但大家都說不知道是什麽。
甚至還有大夫說可能是他最近勞累了一些,其實什麽事也沒有,隻要稍稍休息一下就行。
之後喜旺依照虞舒興的話,不敢有半點做錯,甚至還給世子也下了毒,隻因為虞舒興的人說隻要他好好的做,以後跟著大公子,身上的毒都不算什麽。
“毒不算什麽。”虞兮嬌目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廝,唇角用力的咬了咬,櫻唇處一片殷紅的血線。
一個該死之人,這毒的確不算什麽。
“姑娘,求姑娘救命!”喜旺大喜,他其實對於虞舒興的人品,也不是那麽相信的。
“姑娘,這是征遠侯府的事情,跟我們沒關係!虞大公子惹了您,您可不能饒了他,先打斷他的腿,看他下次還敢不敢惹您。”晴月憤憤不平的聲音。
喜旺豎起耳朵聽得仔細,這分明就是大公子的仇家,也不知道大公子怎麽惹到的這麽一位姑娘,到現在出事的卻是自己,看起來自己是受了無妄之災,不是因為世子的事情出的事,心裏不由的一鬆。
但隨既露出喜色,這位姑娘聽起來比大公子靠譜了許多。
“放心,我不會讓虞舒興好過的,他不是讓這個小廝去衙門報案嗎?如今……讓他去征遠侯府送個信就行了。”虞兮嬌不以為然的道。
“姑娘讓他送什麽信?一個沒用的小廝罷了,姑娘也不必費心替他解什麽毒,讓他毒發身亡就是。虞大公子什麽樣的人,這小廝居然會相信虞大公子的話,還真的不如相信一條狗,狗尚且知道為自己留條後路,這個小廝恐怕不懂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