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父親說,大姐要在庵堂清修,不願意回來?”虞兮嬌看向馬車夫。
馬車夫也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,愕然的看著幾個凶煞的女尼,聽虞兮嬌這麽一問,急忙道:“上次奴才來送物件的時候,這幾個女尼不是這個樣子的。”
當時開門的女尼看到他說是奉侯夫人和侯爺的命令,給送一些物品過來,笑的跟朵花似的,一言一行都很殷勤,哪裏會是如今這副樣子。
如果不是他方才看的清楚,差點以為是完全不同的兩處庵堂。
“上次來的時候,夫人知道嗎?”虞兮嬌淡淡的問道。
馬車夫心頭一震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答道:“是夫人請示了侯爺,說大姑娘住在這裏怕冷了,送了新做的衣裳過來。”
“我這一次過來,是昨天回府後對父親說的,父親當時很匆忙,應當也不會對夫人說起此事。”
虞兮嬌道。
虞瑞文當時一心一意的都是出了氣後的爽快,心情特別的好,說的全是畫作之事,虞兮嬌的提議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,也沒拿此事當回事情。
馬車夫沉默了一下,看向三個女尼。
當先之人橫眉冷眼,後麵之人手中舉著家夥,一看就知道不能善了的樣子,徐嬤嬤和晴月雖然擋在前麵,看這樣子也是擋不住的。
“還不把大姑娘放回來!”當先的女尼見她們這邊沒什麽動靜,冷笑著厲聲道,,“如果真的動起手來,這位姑娘磕破了頭、劃破 了臉什麽的,可怪不到貧尼的頭上,誰讓你們進來二話不說就搶人的。”
這顛倒黑白的話,氣的徐嬤嬤臉色發青,伸手指了指女尼正欲說話,身後肩膀被拍了拍,回過頭看到是馬車夫,急忙讓在一邊。
馬車夫上前兩步,“再說一次,我們是宣平侯府的人,這是我們府上的三姑娘,是我們侯爺的嫡女,你們安敢如此放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