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紙拿來了。”晴月一掀簾子,從門外進來,手裏抱著一大卷的紙,這種粗糙的紙看著並不怎麽好,做紙人卻是最好的。
“管事的沒說什麽?”虞兮嬌頭也不抬的道。
“管事的沒說什麽,隻說剩下的並不多了,如果姑娘還要,就得先到外麵去采買。”晴月笑嘻嘻的道。
“緞帶呢?”虞兮嬌放下手中的筆。
“緞帶也拿了幾條過來,和之前的一樣,管事的也說不多了。”晴月道,管事婆子態度極好,沒有因為自家姑娘又讓自己重新要一份為難自己。
“姑娘,奴婢還以為管事的會斥責奴婢,沒想到管事的態度這麽好。”晴月說著又從袖口裏取出了一本佛經。
“聽說姑娘還抄些佛字上去,管事的婆子還拿了一本給奴婢,說是之前夫人特意去求來的,當時是為了做護身符,做了後送到有名的寺廟,放在佛前祭拜一段時間,再拿回來的時候就有效果了。”
虞兮嬌伸手接過,看了看,很尋常的一本佛經,是勸人為善的那種,倒也看不出什麽。
京中的護身符,大多數都是自己求的,但也有自己做的,之後送到佛著去供奉一段時間,後者會讓人覺得更誠心,也覺得佛祖會更護佑一些。
還有一種是特意做法事祭拜來的,這種就更莊重幾分,往往讓人覺得還有辟邪之意。
“夫人之前為誰做過護身符?”虞兮嬌隨口問道。
“說是給錢府的太夫人,具體什麽奴婢也沒打聽。”晴月笑嘻嘻的道,她當時就是這麽一問,婆子也沒有隱瞞,自己問了她就說了。
虞兮嬌的長睫撲閃了兩下,目光再次落在麵前的佛經上,怎麽看都是一本極普通的佛經,伸手摸了摸封皮。
“晴月,你今天晚上再去埋一些碎紙、碎布頭,今天做了應當差不多了。”虞兮嬌吩咐道,佛經收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