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氏一進門就看到自家的侄女,被推搡的一身狼狽的被攔著,身後的幾個錢府丫環、婆子還被按在了地上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麽了?怎麽我才去了清蘭軒,這裏就……鬧成這個樣子……這……這真是……怎麽了?有什麽事情不能好了商量,怎麽就如此了?”錢氏又急又氣。
“姑母救命,虞兮嬌要打死我。”一看自家姑母來了,錢麗貞底氣足了幾分,立時大聲的哭訴了起來。
“三姑娘,有這種事情?”錢氏轉頭看向虞兮嬌,然後低聲斥道,“三姑娘,麗貞再有不是,也是你的表姐,也是府裏的客人,怎麽就這般狠毒,要做這種事情?”
習嬤嬤也跟著應聲道:“三姑娘,表姑娘就算有做的不好的地方,三姑娘也不能真的如此吧!”
這會院子裏的下人可不少,不隻是瑤水閣的,還有錢麗貞的,錢氏帶來的也不少,這麽一大群人的麵前,這話可透著敗壞虞兮嬌名聲的意思。
就算錢麗貞的名聲不太好,這事若是傳出來,任誰都會覺得虞兮嬌更甚,不識體統不說,還薄情狠毒。
“夫人,請用茶。”晴月機敏的從裏麵送了一杯茶出來奉上。
習嬤嬤大聲斥道,手往外一擋:“蠢奴才,沒看到夫人在處理事情嗎?這個時候送茶,莫不是想讓夫人站著喝茶不成?還不先去搬把椅子過來。”
晴月倒退一步,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,她嚇的倒退一步,跪在地上,重重的向錢氏磕了一個頭:“夫人饒命!”
“夫人,我的這個丫環也是好心想給夫人奉茶,夫人不要就算了,又何故要了她的性命,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兒,當初外祖母憐她身世,這才讓她跟了我,沒想到才到京城,夫人就容不下她了。”
虞兮嬌淡淡的道。
這話說的錢氏僵住,隨既反應過來,好聲好氣的道:“三姑娘說笑了,這個丫環雖然蠢了一些,話說的也過了一些,卻也罪不至死,還不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