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這些東西就是你認定的不能見得了人的東西嗎?”虞兮嬌手一伸,把包裹連著散亂的紙條、布頭拎了過來,扔在了錢氏的麵前。
看著眼前的東西,錢氏的目光一震,眼睛驀的瞪大,幾乎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沒有布頭小人,沒在斑斑的血跡,沒有詭異的緞帶紮脖。
“夫人,我不知道到底哪裏錯了,當初是如此,現在又是如此,之前隻是危及我一個人的安危,而今……卻是整個宣平侯府,縱然現在隻有我們三個人,但這種事情,但凡露出一絲一毫的意思,整個宣平侯府就是萬劫不複。”
虞兮嬌的目光看著錢氏,眸色淡冷。
錢氏手捂著臉,急的幾乎吐血,眼前的一切和她想像的完全不同,讓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
“這……這一些……”
“夫人是不是覺得奇怪,為什麽不是要人命的東西?”虞兮嬌問道。
“你胡說什麽,你……你血口噴人,這一切都是你……是你……”錢氏喃喃的道,眼前一陣陣發黑,用力的撐起身子還想說什麽,卻被虞瑞文冷聲打斷。
“夠了,錢氏,這場鬧劇到這裏可以結束了!你就說這事你有沒有攪和在裏麵?是你在暗算嬌兒嗎?”虎端文怒聲道,目光冰寒,“錢氏,你太讓我失望了,你以前一直說會把嬌兒當成親生女兒一般,這就是你當成親生女兒養的模樣?錢氏你以後好好修身養性吧!”
“侯爺!”錢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明明這個賤丫頭就要死了,為什麽現在出事的是她?這事她布局的十拿九穩,甚至還特意的多加了幾成保險,可事情為什麽會鬧到這種地步?
這讓她如可甘心。
可除了不甘心,她現在更多的是恐懼,和猝不及防。
“夫人,此事是錢姑娘的意思,還是夫人的意思?”虞兮嬌問道,甚至還湊近錢氏的耳邊低語了一句:“這種事情若是讓祖母知道,不知道夫人還擔得起這個責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