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給她麵子,一個妾室,還真的妄想爬到我身上。”錢氏冷哼一聲,惱怒不已,隻要一想到府裏的下人私下裏議論自己的時候,把周姨娘抬到自己的上麵,錢氏就忍不下來,一刻也忍不下來。
就算周姨娘這個賤人最後不會有什麽好下場,這事也忍不了。
“那老奴就去安排幾個人,夫人,我們也不能太過於明顯,否則會讓周姨娘抓住把柄,到時候侯爺就會怨責您的。”
習嬤嬤提醒道。
“好!”錢氏聽勸,縱然她恨不得抓花周姨娘的臉,把周姨娘踩到自己腳下,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還得低調行事。
“夫人,那寧夫人處?”習嬤嬤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之前跟您說的那盆花……要送過去嗎?”
討要一盆花事小,最主要的就是通消息,這段時間錢氏和寧氏沒少因為這種類似的理由,傳消息。
“你送過去,就說以後不要再有這種事情了,侯爺不許。”錢氏沒好氣的道,當初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竅,居然聽了表姐的話,現在想起來還是後怕不已。
如今事敗,一口惡氣全出在了寧氏身上,哪裏還有心思和寧氏周旋。
“二姑娘的親事?”習嬤嬤提醒道。
錢氏冷哼一聲:“熙兒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,沒有表姐也無關係。”
昨天晚上女兒來看過自己,特意說起的就是此事,說過一段時間就會有著落,讓自己不必擔心。
這事對於錢氏來說是一件大好的事情,也讓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,回首以往的經曆,更覺得自己仿佛是受了寧氏的挾製一樣。
女兒說的對,征遠侯府已經不行了,征遠侯府的二房更是什麽也不是,自己堂堂一位宣平侯夫人,難不成,還要受她這麽一位征遠侯府的二房夫人挾製不成。
習嬤嬤得了錢氏的話,心領神會的退了出去,帶著一個丫環去花房挑了一盆花,帶著花往側門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