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還是不用了吧!”虞太夫人不得不出來說話,用帕子在唇邊按了按,臉上露出一絲哀色,“現在不過是在等時間罷了……也不必……再請大夫了。”
“既如此,倒是白費了我們大長公主的好意。。”秦姑姑揮揮手,大夫退了下去,伸手指了指身邊的幾個丫環,“這些祭禮還請太夫人先收下,我們大長公主此次派奴婢過來,還有一件事情要問問虞太夫人。”
這話說的虞太夫人不得不接。
咬咬牙,揮手叫過來幾個丫環、婆子把禮接了。
寧氏氣的直哆嗦,女兒的花轎還沒有出門,居然就送來的祭禮,安和大長公主這是存的什麽心。
怪不得都說這位大長公主不通事務,當了這麽多年的大長公主當蠢了,否則怎麽會和唯一的兒子關係都不好,鬧的和兒子住在兩地。
如今,看起來果然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。
“安和大長公主還有什麽吩咐?”倒是虞太夫人,必竟經的事情多,這麽一會已經冷靜了下來,讓人接過祭禮之後,溫和的問道。
“想問問征遠侯府裏為什麽會有人要謀害我們三姑娘?”秦姑姑臉驀的沉了下來,抬頭看向虞太夫人,“我們三姑娘好心來參加蘭萱縣君的婚宴,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,居然有人要刺殺我們三姑娘。”
一句話,轟的炸的整個廳房裏的人都愣了。
這裏的人基本上都不知道虞兮嬌的事情,有人就算聽說了一些,也覺得是下人誇大其辭,怎麽可能有人會在征遠侯府行刺宣平侯府的三姑娘。
必然是另有緣由。
而今聽秦姑姑這麽一問,再看秦姑姑方才挑釁的態度,這時候才恍然大悟起來,安和大長公主分明就是來問罪的。
否則怎麽會挑的征遠侯府這麽難看,有些事情大家有些猜測就算了,沒的讓對方難看到這種程度,原來是帶著怒氣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