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恩報恩,蘭萱縣君與我有恩情,我又怎麽能置身事外,況且……就算我置身事外,也早已經被人算計!”
虞兮嬌低緩的道,聲音似歎非歎。
晴月用力的咬了咬唇,抬眸看向坐在一邊的姑娘,雖然弱質纖纖,唯眸底的清婉柔和,平靜若水。
這讓晴月茫然慌張的心,莫名的安定了下來,用力的點了點頭:“姑娘,您放心,奴婢一切都聽您的。”
既然姑娘已經有了想法,她這個做丫頭的就要支持。
看著晴月的眼眸從茫然到驚慌,而後堅定,虞安兮臉上的笑意更加柔和。
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,未來的路必然不會平坦,若身邊沒有得力的親信,又怎麽能夠施展開。
晴月很好,很忠誠,而今她要做的就是點醒晴月,現如今很好!
“姑娘,我們現在去哪裏?”主仆兩個既然說清楚了,晴月又輕輕的掀了掀車簾,往外看了看。
透著晴月掀起的車簾,虞兮嬌的目光也落到了信康伯府的大門處。
賓客們已經散去,有回去,也有先進去的,門口已經沒什麽賓客,隻有外麵看熱鬧的路人,還在那裏指指點點的說著今天的事。
這事說起來就是一件大醜聞,好好的娶親的大好事,因為新娘出事,落到了新娘堂妹的身後,更讓人覺得不齒嘲諷的是,這位堂妹還是懷了身孕的,這可真是……好大的一出戲,就不知道怎麽演的。
信康伯府的下人們正在撕下大紅的喜字和披帛。
這些喜字和披帛在虞蘭萱死的時候,沒有人過來撕,而今卻不得不撕下,這幾乎是狠狠的給了信康伯府一個巴掌。
信康伯世子居然被戴了綠帽,而且還是一個莫名其妙掉到他頭上的綠帽,天降好大一口鍋!
“走吧,先回去!”虞兮嬌道,她現在不便露麵,這次出來已經辦了“錯事”,還得回去向祖母請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