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嬤嬤,你先回去,此事……等我這裏……查證之後再說。”當先一個五十年左右的中年男子,對著麵前的婆子為難的道。
“齊管事,你這說的什麽話,什麽叫鋪子有變動,可能更換了主家,這是我們征遠侯府的鋪子,是縣君的鋪子,難道現在不是了嗎?”柳嬤嬤大聲的道,一看就是一個厲害的,嘴巴拉巴拉不停。
“柳嬤嬤,此事說來話長,當初就是縣君的意思。”齊管事很無奈。
“縣君現在出了事情,侯府以太夫人為尊,就算現在縣君還在,此事也是太夫人做主的,怎麽就讓你一個小小的管事給謀了縣君的鋪子。”柳嬤嬤哪裏肯就這麽回去,太夫人吩咐她辦的事情,原本以為是一件簡單的,沒想到居然鬧出這麽大的紕漏,回去後還不得被重重的斥責。
“柳嬤嬤,此事真的是說來話長,您如果不信,可以讓太夫人親自來查。”齊管事無奈的一攤手,“這事說起來還是縣君當時辦的,隻是現在……”
其實此事還沒有完全辦完,隻待蘭萱縣君的最後一個簽名和印章。
齊管事現在也不知道要如何,當初蘭萱縣君吩咐的事情,他一一照做,蘭萱縣君現在突然出事,這家鋪子被易主到了半當中,這會雖然還算是蘭萱縣君的,可蘭萱縣君已經出事了,這事……要怎麽辦?
這家鋪子是征遠侯夫人安氏的鋪子,從幾年前,這家鋪子就一直是虞蘭萱在管著,安氏為了她管起來方便,特意把鋪子記在虞蘭萱的名下,原本也是讓虞蘭萱帶著嫁到信康伯府的意思。
虞蘭萱接了手之後,就任用了新的管事。
齊管事是征遠侯虞伯陽的人,虞伯陽時不時的離京,就從身邊抽了一個忠心的手下,特意的留在女兒身邊,在女兒關鍵的時候,可以給女兒助力,比起軟弱的夫人和病弱的兒子,虞伯陽更願意相信自己的女兒,也願意和女兒說一起朝堂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