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虞承軒居然覺得眼前之人是可信的。
她的眼神清澈若水,眼底微微有些激動的紅暈,方才進門的時候,他看的清楚,分明是欲落淚的感覺。
“你……知道我是誰?”虞承軒不安的問道。
“你是征遠侯世子,是蘭萱縣君的親弟弟,一直在江南養病,這一次進京,應當是得了你祖母的信。”虞兮嬌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虞承軒一驚,這事沒有外人知道。
“我知道的很多,甚至於還知道她們寫了不止一封信催你還京,還說要以不孝治你的罪。”虞兮嬌嘲諷的勾了勾唇,虞太夫人表麵上是看著是一位和善的太夫人,但其實二房的所有一切,都和她有關係。
如果不是有她在暗中唆使,二房又怎麽敢對自家動手。
“十封信!”虞承軒不安的看著虞兮嬌道。
十封信?夢境中就是這十封信要了弟弟的性命。
“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?”虞兮嬌的目光落在,落在虞承軒的身上,衣裳處破裂,早已經不是華服原本的樣子。
虞承軒低下頭,手指緊張的扯了扯衣角,沒說話。
“你身邊的人呢?是不是有人出賣你?”虞兮嬌心頭重重一跳,臉上卻是不顯,依舊柔和的問道。
虞承軒的頭驀的抬起,臉上的神色目光可見的緊張,抿了抿嘴審視了虞兮嬌一眼,這才道:“我身邊的小廝可能有問題。”
“怎麽回事?”虞兮嬌正色道。
看著眼前的虞兮嬌,眼底滿是關切,也沒有因為他的狼狽露出嫌棄的表情,眼裏是真真切切的關切,開口似乎也不是那麽為難了。
虞承軒這次進京的確是因為虞太夫人的信,一連十封信,一封比一封措詞嚴厲,外祖父之前來信,讓他在江南,切不可隨意回京,就算是虞太夫人的意思,也不要先回京,至少也得先問過母親和外祖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