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月被謝府的婆子帶了進來,看到王嬤嬤,激動的拚命掙紮,眼神中有了底氣。
“王嬤嬤,我現在取了堵住她嘴的帕子,這之後她所說的話,都算是證據,如果此事還牽扯到侯夫人,那就別怪我們二夫人無禮了。”徐嬤嬤上前兩步,作勢就要去拉堵著彩月嘴上的帕子。
彩月頭伸過來,嗚嗚掙紮。
王嬤嬤臉色一僵,看到彩月拚命掙紮的樣子,心裏突然沒了底,如果彩月真的把侯夫人供出來,這事她抗不下來。
心思百轉,心一橫,牙一咬,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心狠一些了。
“等一下,既然這個丫環謀主,那自然是饒不得的,現在也不必問了,等回府之後立時請夫人杖斃了她。”王嬤嬤急忙抬手製止道。
“杖斃?”樂氏揮揮手,徐嬤嬤退後。
彩月先是愕然,而後更加劇烈的掙紮,眼淚鼻涕一下子全湧了出來。
方才看到王嬤嬤的時候,她還以為救星來了,現在為什麽會要杖斃自己?
如果沒有希望,也就算了,而今希望就在眼前,卻又被生生的掐斷,比之前沒有希望更折磨人,偏偏她嘴上還堵著,想說也說不了。
“府裏的規矩,謀害主子的,就應當杖斃,回去之後必然執行。”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,王嬤嬤立時一臉正色起來。
此時此地,王嬤嬤不敢再硬抗了。
“還要回去杖斃?那還不如送到刑部衙門,讓衙門杖斃。”樂氏冷哼一聲沒同意。
王嬤嬤臉色一僵,又氣又急,一咬牙一跺腳,沒去看彩月掙紮的猙獰的臉:“那就在這裏杖斃,但此事……還需三姑娘擔待著。”
彩月這個丫環已經是留不得了,能在死前拖三姑娘下水也是好的。
被綁著的彩月一怔之後,掙紮的越發劇烈起來,嘴裏甚至發出嗚嗚的聲音,如果不是謝府的兩個婆子拉著,怕是會撲到王嬤嬤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