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子丹怒匆匆回府,一進門就往後院而去。
“二公子,二公子,這是虞姨娘住的地方,這是世子的姨娘。”有婆子看他過去的方向不對,急忙上來攔。
褚子丹一腳踢開婆子,抬腿就進了院子,院子裏還殘留著一些大紅的印記,表明才經曆了一場喜事。
虞蘭燕躺在**,看著**暗紅色的床頂,其他的大紅色還是可以撕去的,唯有這架新的拔步床,上麵的暗紅色床頂是不可能被掀翻的,這床是虞蘭萱的外祖家送過來的,她當時看的暗暗心喜。
母親和父親早就答應自己,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。
虞蘭萱的嫁妝越好,自己就越得好,而現在呢!手按在肚子處,隱隱作疼,眼淚一串串的落了下來,她的孩子沒了!
被一碗藥直接給弄沒了的!
這一切都是虞蘭萱的錯,她怎麽可能不恨!都是虞蘭萱這個賤人,居然臨死還擺了自己一道,牙齒咯咯的咬,眼底幾乎流出毒液。
虞蘭萱死了就想安寧嗎?她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嗎?她一定要把虞承軒千刀萬剮,以泄心頭之恨!
門突然被一腳踢開,虞蘭燕抬頭看向走進來的人,一瞬間她幾乎以為是褚子寒,眼底紅澀,虛弱的叫了一聲:“世子……”
話出口才發現不是,是褚子丹,這兩兄弟她其實都熟,那個時候為了拖住虞蘭萱,也為了讓虞蘭萱和安氏不懷疑,府裏暗氏安氏母女會把自己嫁給褚子丹,姐妹兩個嫁給兄弟兩個,也算是一段佳話。
“虞蘭燕,征遠侯那天的事情,是你們暗算我?”褚子丹一把推開守在床前的一個丫環,怒瞪著虞蘭燕道。
“二公子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你說什麽。”虞蘭燕臉色慘白,搖搖欲墜,臉上還有淚痕,看著是極可憐的。
褚子丹卻仿佛沒看到似的,紙條來的蹊蹺,字也寫得工整,但這工整就是很刻意的那種,似乎原本寫的沒那麽好的,特別的小心翼翼才會寫好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