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同身受?
虞兮嬌沒有,隻覺得濃濃的嘲諷,虞蘭雪的那門親事還是寧氏當初巴著娘親,求娘親搬出外祖父家的體麵,才訂下的。
那是四品實權官吏刑大人家的嫡長公子刑奇。
原本憑著虞仲陽的身份,刑府上是看不上的,更何況還是嫡長公子,若不是因為娘親從中遊說,又豈會訂下這麽好的一門親事。
虞兮嬌抿了抿嘴,她不知道夢中的虞蘭雪是如何進宮的,但不管如何,她的這門親事必然會退,否則 一個君奪臣妻,就算是貴為皇上,這種時候也難以堵眾人的悠悠之口。
虞蘭雪會退親,而且還是不傷分毫的退親,這樣的退親對於虞蘭雪來說把損傷變得最小,退親對女子向來是有傷害的,更何況做到這一點更不容易。
虞蘭雪是如何做到退親,而且還不損傷的?
所有的過錯全是對方的?
眉頭微微一皺,覺得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麽,柳眉微微的蹙了起來。
見她蹙眉,跪在地上的丫環又憤憤不平起來:“姑娘,您的親事,是早早的訂下的,現在必竟還沒有退親,就算對這門親事有不滿,府裏大祭……侯夫人和縣君都不在了,總得過來祭拜,可現在……居然一個人也不過來,這分明就是……就是故意的。”
丫環說著也委屈起來,抽噎著哭了。
主仆兩個相對落淚,看著是極慘的。
虞兮嬌默了默,而後道:“族姐此事,也算是大事,何不讓寧夫人派人去問問。”
“母親現在一心一意的牽掛妹妹,不管是誰過去,母親都惱怒不已,我這種事情……還是算了。”虞蘭雪道,抬手用帕子在眼角抹了抹。
寬大的衣袖落下,忽然看到她白嫩的手背上一抹血痕,很是清晰。
“族姐這是怎麽傷到的?”虞兮嬌的目光落在這一抹血痕上麵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