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是一個丫環,而且死了已經有一會了,身上都泡腫了,管事們把人打撈到湖邊,上去一摸鼻息,早就死透了。
急忙回來稟報。
這丫環是寧氏身邊的人,被寧氏差到府外辦事去了,之前還有人問起她,說怎麽入晚了還沒有回來。
隻不過當時大家也沒在意,府裏辦喪事,主子和下人都亂成一團,一個出去辦差事的丫環沒看到,可能在回來的時候,被其他的主子叫住,去做什麽事情了,一時回不來。
誰也沒想到這個丫環居然死在後院的湖裏。
虞仲陽派人去查了,有人說看到這個丫環回來的,回來的時間還挺早的,是一個人回來的,之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裏。
現在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裏,誰也說不清楚是誰幹的。
有人提起是不是那個無賴男子,當時這個男子就躲在後門外的院子,那裏離這湖應當也不遠了,會不會 這個丫環發現了這個男子,被男子殺了滅口?
這麽一說,大家也都覺得有道理,隻是現在這男子已經被送到衙門去了,這會也問不清楚,不過這解釋最合理。
隻是這解釋是解釋,再加上靈堂上麵棺槨溢血之事,莫名的讓人覺得心頭發寒,總覺得征遠侯府的情形很詭異,夜色中仿佛有一隻無形的鬼手似的……
接連發生了兩件詭譎的事情,原本定下的守夜換人了,人數安排的更多,虞瑞文怎麽也沒同意虞兮嬌守夜的要求,把她趕了回去,讓她回府休息,讓她明天白天來一趟就行,至於晚上還是讓別人守的好。
虞兮嬌無奈隻能回去。
燈光下,梳洗完的虞兮嬌披散著頭發,拿著畫筆在繪畫,修修改改,畫的很認真,四下裏很安靜,唯有她提筆、放下的聲音。
微合的窗無聲的打開了,封煜無聲的出現在窗邊,扯了扯掛窗口落下來的幔紗,虞兮嬌才驚覺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