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子寒反應也快,“噔噔”幾步之後好不容易站穩。
“擋我們世子路了!”一個侍衛手握著匕首,目光冷冷的落在褚子寒的臉上,仿佛隻要他有什麽異動,就會直接拔劍。
褚子寒目光陰沉的看向侍衛的身後,一輛馬車在他身後,馬車寬大的車窗處,輕紗在風中飄了飄,隱隱看到裏麵的人。
用力的壓了壓火氣,褚子寒一言不發退在一邊,其實他方才也不算是擋道,原本他站的就是邊角。
不過這馬車褚子寒見過,這應當就是那位齊王世子的馬車,連端王都避其鋒芒,褚子寒怎麽敢真的頂撞,看侍衛的樣子自己如果有什麽不對的舉措,這接下來的後果恐怕比方才的羞辱更甚。
馬車緩緩往前,馬車前後的侍衛腰執長劍,路人們一個個往後退去,連信康伯世子都吃了虧,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哪敢招惹。
馬車過去,眾人的關注還在方才方才的事情上,方才的事情一波三折,意外連連,而今可以肯定的是虞蘭燕的確不是什麽好的,至於這位信康伯世子,以往聽傳言是個好的,開始大家也覺得很好,但後來呢?
他真的跟虞蘭燕沒有關係?虞蘭燕肚子裏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?
信康伯府二公子的幾句話,還有最後一位姑娘說的話,聽起來若有若無的總似乎有點其他的意思在。
信康伯世子真的是因為蘭萱縣君才讓這麽一個下賤的女人進門的?不說世家最重體麵,就算是一個妾室也不可能找這種女人,更何況蘭萱縣君讓這個女人嫁進信康伯府的事情,是真的嗎?
方才還有說棺槨溢血的事情,那是傳說中有大冤情才有的吧?
這事是不是真的……
眾人議論紛紛,各有猜測。
封煜的馬車過去一路,也聽了一路,懶洋洋的閉著眼睛,優雅的勾了勾唇,這小丫頭膽氣果然足,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居然會直接質問褚子寒,怕事無能的虞瑞文居然會生出這麽一個有趣的女兒,實在是異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