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合理嚴格地回憶了一下對方的樣貌,然後思考了一下,樣貌真的不能代表人的陣營。
雖然對方一臉‘我是個冷酷無情的鯊手’,但是說不定真的……算了,那股氣勢、對方的手上絕對有血。
如果真的是來臥底的警方人員,那組織肯定狂喜、能立馬握爪歡迎人才回歸真正的大家庭。
而且,雖然對方不是那個和他有競爭關係的代號成員, 但是對方之前的那種震驚表情,肯定是get到了他當時遞出去的信息。
這麽聰明的人,如果是老鼠……那麽歡迎人才回歸真正的同類大家庭!
對方如果真的是老鼠,看到警方是這樣警惕、排查和‘秘密’暗捕的,肯定當場氣昏,直接轉換陣營。
同理, 對方很聰明,大概率也不會是那種‘泄露了機密任務,還洋洋得意、一點也沒有察覺’的廢物。
那麽, 對方現在出現在這裏,就隻有一種可能了。
順著邏輯思考下來,日向合理的眼神開始轉變起來,他認真地掃視了一下這個金發黑皮的家夥、打算把對方牢牢記住。
如無意外,對方突然出現在‘執行最後一個任務’的途中,肯定是來搶飯的。
不過,對方沒想到他的飯點很早,被當場抓住了。
對於這種搶飯的家夥,日向合理思考了-0.01秒,就順理成章地放棄了‘提醒同事、附近有埋伏’的打算。
對方都能提前搶飯了,那麽肯定也能發現周圍有些不對勁吧?
哪怕錯過了最關鍵的信息、隻有周圍的一點小題幹了,但是肯定還是可以完美回答出所有的答案點的吧?
他真誠地在心裏為對方祝福:加油。
……
安室透停頓了一下,下意識把手機收起來, 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周圍。
周圍好像沒什麽異常,找不到剛剛為什麽會突然感覺到不妙。
他想了想, 隻能把這種不妙的預感, 歸結在等會兒的行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