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很奇怪,處於生氣了、又沒完全生氣,溫順了、又沒完全溫順之間。
日向合理思考了一下,感覺稍微明白了。
生氣、是因為被一個小交警針對了,還有點‘犯罪人員被警方人員捉住檢查’的惱羞成怒,溫順,則是因為對方的地位比他低。
同理,對方沒有徹底溫順,是因為他的地位也沒有徹底高於對方,對方還有點不服氣。
比如現在,就開始試圖提意見了。
“不用了。”日向合理無所謂披什麽,但還是拒絕,“太麻煩了,你很顯眼、會給店員留下印象。”
東京的金發黑皮很少,金毛同事也是一個大號燈泡,兩個大號燈泡一起去便利店、店員絕對會記住的。
“任務地點不是這裏,正常的采購、應該沒關係吧?”金毛同事一邊發動汽車,一邊繼續說話,“而且剛剛,那位交警先生肯定記住我們了。”
有道理。
日向合理敷衍性地換了一個理由,“我不想和你一起逛便利店。”
這個理由太直接了,金毛同事噎了一下,終於安靜下來。
安靜可能是有什麽相對的犬性定律,對方剛安靜下來,日向合理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,提示收到了新訊息。
然後又震動了一下,又雙震動了一下。
這個震動頻率……日向合理掏出手機,打算回複鬆田陣平。
訊息也果然是鬆田陣平發過來的:【小日向的傷好了沒有?需要再去醫院複查一下嗎?】
【我最近都有空,可以隨時奉陪哦。】
【對了,最近,你身邊有沒有出現什麽奇怪的人?】
在日向合理低頭查看的時候,對方的第四條訊息再次彈出來:【就是那種,明明不認識、但卻見到過一兩次的陌生人?那種特征鮮明的人物。】
第五條訊息是:【或者那種鬼鬼祟祟、一看就是犯罪分子,會被你盯上、也會盯上你的那種罪犯,長得有點好看,但是很欠揍,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狠狠地把他的牙揍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