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委婉一點的說法,眼前的這個人,可能是上司的上司。
日向合理努力糾正自己的思想。
貓類也不隻有那種軟綿綿的,也有很多是撓人超疼的,比如那種大型貓類,緬因之類的。
據說,有的貓跳到主人胸口上的時候,能活生生壓斷主人的肋骨。
而且獅子、老虎之類的動物,也會有人親切地稱呼為‘小貓咪’。
……甚至有人養熊。
他一邊試著說服自己,一邊開始覺得好像真的是這麽回事,於是遲疑了一下,他鄭重地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來,要幫上司完成退休願望,還要一次打包走兩瓶酒,不然打了小的來大的、很麻煩。
貝爾摩德一直在盯著他看,得到他沉重的點頭回複後,才表情複雜地轉過頭。
然後像是被迎麵而來的風和頭發嗆到一樣,發出奇怪的咳嗽聲、以及忍耐咳嗽的聲音。
她頭也不回道:“嗯……看來你很喜歡琴酒。”
嗯?
日向合理挑了挑眉。
沒等他立刻否認、並且向上司的上司表示“我絕對不想摸上司”、貝爾摩德就若無其事地轉了過來,唇畔還掛著一絲神秘的笑意。
她的眼睛裏,還殘留著幾分笑意,現在正在幽幽盯過來,嗓音也刻意著壓低了幾分,蠱惑道:“那麽,你想不想知道琴酒的弱點?”
理智上,日向合理知道,自己應該立刻義正言辭地拒絕,表示自己是正經人,絕對不會背叛上司。
貝爾摩德大概率在試探他。
但是,他抬了一下視線,和貝爾摩德的視線對視,發現自己居然動搖了。
他沉默了一下,覺得就算問問、也可以用‘我是上司的忠實屬下、虛偽應和一下看看你在搞什麽鬼主意!”之類的理由圓回來。
於是,他試探性地道:“比如?”
“比如,琴酒的掌控欲很強,隻要適當地滿足、應和他,就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獲哦。”貝爾摩德眨了眨左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