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伏特加緊急介紹了一些情況。
首先重點介紹了琴酒為什麽不在,說琴酒發現了老鼠,現在正在那邊盯著調集組織裏的人手,再過半個小時、就會開始行動。
日向合理也認真地嗯嗯啊啊,並且在對方一說完、就問了關鍵性的問題,“需要我做什麽?”
“有多少隻老鼠,武器在哪裏,幾槍幹掉……或者對死亡時間有要求嗎,比如需要掙紮幾秒,給予臨終懺悔背叛組織的時間?”
伏特加:“……”
緊緊盯著伏特加看了幾秒,日向合理發現,自己積極表現、展現自己的積極態度之後,伏特加居然沒有興奮,而是陷入了一種耳觀鼻、鼻觀心的狀態。
對方為難道:“呃,我不太清楚這次任務的情況,到時候大哥會和你講清楚。”
邊說,對方便從後視鏡打量他,然後又迅速眼觀鼻、鼻觀心。
不對勁。
他多看了伏特加幾眼,又若無其事地詢問一件關鍵的事,“這個緊急任務完成之後,我不會還要去執行外派任務吧?”
就像希羅先生一樣。
離開的時候,他特意目不斜視,甚至沒有探頭看金發同事落寞的身影、也沒有嘲笑一下,就怕自己的未來也是這樣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……
“不會的,”這個問題可以回答,伏特加鬆了一口氣,“緊急任務完成之後,你就是代號成員了,對於任務、就有自主選擇權,如果不想離開東京,也可以一直待在東京。”
想了想,他又補充了一句,“如果想繼續做行動組的任務,也可以繼續做。”
反正大哥會給任務的。
做完這個任務、就會成為代號成員。
日向合理捕捉到這個重要信息,他收斂起剛剛的漫不經心,仔細去打量伏特加的神情,發現對方又眼觀鼻、鼻觀心起來,黑色保時捷也開得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