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貝爾摩德。”日向合理叫出對方的名字,然後緩緩挑眉。
琴酒都要在外麵等著,貝爾摩德卻能進來,那她的地位確實比琴酒要高。
而且,她進來的方向,和日向合理進來的方向,是兩個方向。
這個房間不止一扇門。
貝爾摩德笑盈盈地靠近, 作出了一個近似擁抱的動作。
這是一個很親密的動作,手臂緊貼在一起,鼻子也互相輕碰了一下,呼吸交融。
很奇怪,這個動作明明很曖昧,但日向合理卻能理解對方不是曖昧的意思, 是在嗅他身上的味道。
他沒有動。
幾秒之後,貝爾摩德又往後退了幾步,懶洋洋地伸手、去摸他臉上的那條黑布,隔著黑布摸他閉著的眼睛和眼睫。
“yes——”貝爾摩德拖長了卷進去的尾音,把‘s’的發音咬得短暫又輕、幾乎沒有,“確實完畢,沒有眼淚的味道。”
日向合理再次挑眉,確實對方沒有其他舉動了,就想要往後退,又被對方拽著手臂穩住。
貝爾摩德含笑道:“不要亂動,你旁邊就是桌子……當然,如果你想被壓在桌子上的話,也可以輕微動一下,我會立刻識別出來的哦。”
啊這,行吧。
“那位先生已經離開了吧,”他詢問道, “我還要遮住眼睛嗎?”
“這個嘛——”貝爾摩德再次拖長尾音。
她含笑著用手臂帶動日向合理的身體,讓他往旁邊挪了一下, 然後帶動著他轉身、往下坐去。
日向合理坐在椅子上,聽到對方慢吞吞的後半句話, “當然可以啦。”
於是, 他伸手,把臉上的黑布扯下,再抬眼的時候,眼睛裏就倒映出了幽幽跳動的燭火。
剛剛的那兩聲機關聲,後麵那聲是那位先生跑路用的,前麵那聲更大、持續時間更長的機關聲,就是用來上移餐桌的。
是的,餐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