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分子走了過來。
神秘分子在桌子對麵坐下。
神秘分子翻開書。
神秘分子沒有看書,而是在看他。
日向合理認真觀看手下那本、他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推理,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麵的字。
這本推理是第一人稱,主人公是位神社巫女,開頭是正在早起梳洗、去接一名遠道而來的客人。
那位客人是來拜訪神主的,但是幾天前神主遇害去世,她被抓丁負責和對方解釋、以及帶對方逛逛鎮子。
嗯……很有趣……這種毫不掩飾的視線, 對方到底想幹什麽?
是盯上他的警方的話,不會這麽肆無忌憚地盯著他,除非是隻菜鳥。
但是菜鳥是不會被允許單獨行動,近距離觀察逮捕目標的。
而且,最重要的是,這個人並沒有警方的味道。
所謂的警方味道,日向合理之前就對金發同事胡謅過, 還是光明正大、信誓旦旦地信口胡謅, 說警方的身上有一種味道, 一種金發同事絕對不會有的味道。
這句話,深究真實性的話,日向合理會立刻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,假裝根本不是自己說的。
但是,很多的警方人員身上,是真的會有一種莫名的氣質,可能是正義、或者堅信正義的氣質。
他們的精氣神也和普通的居民不一樣,和違法分子的差別更大。當然,大部分都是製服帶來的加成。
穿便服的時候,隻有少數警方還會殘留這樣明顯的特征,比如鬆田陣平,哪怕他穿便服,日向合理看他一眼, 也會產生‘卷毛警犬!’的印象。
……也可能是刻板印象。
桌對麵這個神秘分子, 日向合理看一眼,就不會產生那種警犬印象, 而是立刻警惕起來‘有人搶飯’。
會更偏向組織成員。
在時不時被緊盯一下的第三分鍾,日向合理再次翻頁, 匆匆掃過密密麻麻的文字,同時敲定了跑路路線和應對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