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合理看著鬆田陣平。
鬆田陣平也看著日向合理。
彼此麵麵廝覷幾秒鍾,日向合理沉吟了一下,再次解釋:“當時那種情況,被劫持的話,我也沒什麽辦法。”
換成任何一個普通人,在去衛生間的時候被犯罪分子劫持,對方不僅有槍、身上還有炸彈,都會沒辦法的吧。
別說是普通人了,就算是同樣身上帶槍的警方人員,多半也沒辦法,特別是在有炸彈的情況下。
隻能盡量選擇一個死亡地點了,偏僻一點,符合犯罪分子‘不想引人注目、被人中途發現,事件升級’的期望,也符合大家‘不會涉及到太多人’去期望。
日向合理感覺自己應對還蠻得當的,但其他人也可以應對成這樣。
犯罪分子那麽易怒敏感、也沒把他直接崩了,換個其他人估計也一樣,對方又不想在脫離現場、聯係警方前暴露炸彈,必然會選擇一個隱蔽一些的地方。
總之就是換條狗被挾持,狗都能汪汪汪的打出類似結局。
唯一出格一點的,大概就是直接把被綁在身後的手、從
但小孩子的身體本來就柔軟,練過舞蹈或者武術的人也可以輕鬆做到這點,他是未成年,又經常住在箱子裏,能做到,應該很正常吧?
發現了這個補丁沒打,日向合理立刻打上,“我之前經常進櫃子和箱子之類的地方,柔軟度比一般人要強一些,所以可以輕鬆把手扭到前麵去,再撕開膠帶。”
他解釋完畢,對麵的鬆田陣平立刻抿了抿唇,眉頭也皺起。
這不是個接受解釋的表情,反而是有點排斥的這個解釋的表情。
為什麽?
日向合理加強自己的注意力,去觀察卷毛警官的每一個表情細節,不得不說,墨鏡實在是太討厭了。
如果是反光的情況下還好,很幹脆的就看不到眼睛了,但在正常情況下,仔細去觀察,還是能看到一些眼睛的,它就若隱若現地藏在墨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