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對你嗎?
日向合理默默把對那位先生不敬的想法壓下去,“前提是,對方本身要有價值?”
剛剛提到的那個討厭的家夥,敢在明知道琴酒也在附近的情況下,違反了琴酒要求觀戰的命令、直接動手搶飯,確實夠令人討厭的,但是是不是自命不凡、還有待斟酌。
也可能是抓住時機表現自己,如‘你看那個遲疑害怕的廢物。再看看果斷開槍的我!’。
以己度人,日向合理覺得,如果是自己,完全幹得出這種事。
反正不行就跑路,蘿卜坑遍地都是,沒必要待在一個不懂變通、不會賞識優秀人才的死板上司手下。
越是這樣,他越是討厭那個家夥,沒有誰會願意當個跳板。
尤其是,根據剛才的對話,那個家夥還真的被賞識了,在貝爾摩德手下很快樂。
非常短暫的,日向合理陷入了遲疑,關於黑名單榜首究竟是金發希羅還是那個討厭的家夥。
不過沒遲疑多久,金發希羅隻是普通成員而已,那個討厭的家夥卻是‘被代號成員賞識的下屬’、那個代號成員還是貝爾摩德!
所以,幾乎是瞬間,他就決定,最討厭的家夥、是那個膽敢搶飯的家夥。
那位先生語氣不變,依舊帶著笑意,“是的,沒有價值的東西、根本不需要在意,而有價值的人,哪怕討厭、也要把他套牢。”
“隻憑自己的喜怒哀樂行事,是注定走不長久的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日向合理幹脆利落地接收‘教導’,毫無異議,開始重點打聽對方的信息,“他的仇人?”
不是每個人都天生適合黑暗,相比一直過平平澹澹的普通人生活,然後在某天突然而然、或者順其自然地直接開始違法生涯,還是礙於生活的各種不得已、各種為人所迫,或衝動、或堅定地踏入黑暗更常見。